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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寒山寺两得到高僧的对话：
寒山：世间有人傍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如何处之乎？
拾得：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佛诗：白日看云坐，清秋对雨眠，眉头无心事，笔下有千年。
千峰顶上一间屋，老僧半间云半间；昨夜却随风雨去，到头不似老僧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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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生毕业晚会上的讲话 - [文摘]
2007-04-28
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晚上好！ 首先我非常感谢同学们邀请我参加你们的毕业晚会，更为荣幸的是还给了我这样一个跟同学们道别并说几句心里话的机会。 今天下午，你们举行了毕业典礼，本想到场里跟你们一一道声祝福，但又担心我唐突的出现影响你们宽松愉悦的氛围，于是就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你们。尽管没到现场，但我能够想象出你们身着学士服、兴高采烈的样子；能够想象你们一张张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在相机的镁光灯下闪现；能够想象你们互相签名、互道珍重的情形，我真是特别为你们高兴。高兴之余也不由得让我想起四年前你们刚到校的情形、想起军训。那时我们都很年轻，都很有干劲，我们去争护旗排、去争唱歌比赛第一名、去争优胜队列、去争宣传报道优胜单位等等，等等，期间的心酸和汗水、痛苦与快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激动。而如今，一晃四年过去了，你们依然生动年轻、风华正茂，在你们青春逼人的笑脸里，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老了。曾看过作家刘卫兵的一本小说，叫《青春向北飘》，书里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青春在奋斗，而如今，我靠仅存的半个青春活着，我感觉到你们的青春才叫青春。 今天的主题是离别，我喜欢这种以欢乐庆祝离别的方式，再过两天，你们就要离开学校，离开这个给了你快乐同时也有痛苦，给了你知识同时也有迷茫，给了你关爱同时也有失落的地方，你们将从此告别你们的大学，坚定的跟过去说再见。在此，我想跟同学们说几句话，作为给大家的离别赠言。 第一，作为老师，我真诚地祝贺你们，祝贺你们经过艰辛的耕耘，顺利地完成了学业，带着理想走向更为广阔的天地。大学毕业其实就是意味着成熟、意味着自立。从某种意义上说，毕业这个词不是完成和结束的意思，而是开始、进步的意思。因此，你们今天的毕业不是庆祝结束，而是欢呼开始，不是纪念完成，而是宣告进步。 第二，作为朋友，我要真诚地感谢你们：感谢我们共同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你们对我的宽容和信任；感谢你们丰富了我的生活和心灵，为我带来了无数的感动、欣慰与快乐；感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了人生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现在回想起来，与大家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确实很辛苦、很累，但于我而言，我真的觉得那段时间我非常的快乐，我非常享受那段时光带给我幸福的感觉。我想，这种感觉一定会一直陪伴着我，在我失落时，给我鼓舞和安慰。当然，我也知道，我当时的婆婆妈妈给许多同学尤其是男同学留下了非常恶劣的印象。想起当时，几乎是每个星期一的早上做完操以后，我都会拿着一个扩音器对所有的男同学说上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当时真是一个愤青、特傻冒。也借此机会，向同学们道个歉。 最后，提点希望，与同学们共勉。一是希望大家出去后要奋发有为，不要忘了自己是湖南大学的学生；二是希望大家参加工作后常回家看看，不要忘了孝敬父母；三是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朋友，有空要经常联络、互通有无；四是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感恩，要感谢那些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我们无私帮助的人。 很喜欢张学友一首非常有西域风情的歌《一路上》，歌词这样写到：寻找美梦的现场，寻找力量，直到不相信世界说的慌；寻找陌生的围墙，寻找方向，直到怀念熟悉的模样。总是在沙漠中等待海洋，寻寻觅觅总让我们坚强，找到了一个肩膀，迷失了一双翅膀，谁答应我们一定有答案。复歌部分是这样：找得到或者找不到，一样有风光可以欣赏，谁知道谁在这一路上受了伤又会怎样；走得快或者走得慢一样赶得上地老天荒，谁知道，我们来这一趟是为了找一个伴。找一个伴，这一路上。 最后，让我们彼此祝福共同祝愿：祝愿你们的前程更远大、祝愿你们的明天更美好！祝愿你们一路上都有大大的收获！ -
我在冬日里微笑，
冬日里的雪被点燃，
火星星绽到了天上，
化作洁白的花，
花儿飘落在心上，
凝成我尘埃里的温暖。
张爱玲曾经在她送给胡兰成的一张照片后面写道：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我喜欢张爱玲把欢喜说成是尘埃里开出花来的表达方式。这让人隐约地体味到了一颗清高孤寂的心在享受到一丝尘世的爱时那种喜悦... -
十年来我们得到了什么，甚至无法确定失去了什么，我们只是觉得像不小心睡了一个下午觉，大脑皮层残存了些许记忆的碎片。除了记忆，什么也没留下。十年前，我们还很年轻，因此可以很勇敢的地认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并确信自己有能力改变错误的，让事情日趋完善；但十年后，我们悲哀的发现，很多东西我们无力改变，甚至没有必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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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成年累月的读书生活中，我的大脑总是不断地产生一些关于历史、人生以及各种人类文化现象的想法。从本科时代起，我就养成了用札记将这些想法从大脑中卸载下来的习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大脑就会十分沉重，自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大概是由于敝帚自珍这一普遍心理的作用吧，到现在为止，我保存下来的札记加起来已可以装满好几个箱子。
在和师友们谈天或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他们中的很多人希望我能以著作方式将那些想法系统地表述出来。其实，我自己也未尝没有这样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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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博士后写给高中儿子的信 - [文摘]
2007-03-05
亲爱的儿子，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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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说“有了门，我们可以走出去；有了窗，我们可以不必出去。《窗》 猪是否能快乐得像人，我们不知道；但是人会容易满足得像猪，我们是常常看见的。《论快乐》”
古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生性内向，懒于应对进退，怯于待人接物。但是，在我八十多年的生命中，也有几个知己。我个人认为，冯至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在漫长的开会历程中，... -
最近看到的一点东西，留下来备用 - [文摘]
2006-12-08
人这动物吧，不怕明着来，就怕被暗示，也就是催眠，一催眠就容易睡着，一睡着就容易做梦，一做梦梦想就照进现实了，一回到现实就觉得真的实现了。
在麓山寺的墙上，有一段这样的文字：“且万念纷飞之际，正是做工夫时节，旋收旋散，旋散旋收，久后工夫纯熟，自然妄念不起。”
我们背叛别人，也被别人背叛；我们因悔恨而祈求救赎，但那并不等同于幸福。
尽量真诚地对待身边的人吧，对朋友少一些猜忌和抱怨。因为我们命运的道路不可能永远在一个方向的。
我们敬畏生命，那里面蕴涵着的力量有时可以超越人类的想象。但它同时偏偏又是最为脆弱和柔软的。
命运的残忍和人性的美丽并存在这个故事里，它告诉我们，这才是生活的本来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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