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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言的牵挂 - [心情札记]
2007-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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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6年4月12日。昨天气温是闷热之极的31度,让人无法跟初春时节联系上来。闷热之后,伴随而至的是晚上的雷雨交加和闪电狂舞;暴风雨象发了疯一样的倾泻和怒吼,刮断了行人的伞、吹乱了行人的心,阻碍了前行的车,许多树也被连根拔起,地上满是枯断的残枝;暴风雨象一个被激怒的愣头青,疯狂地挥舞着报复的手臂;他又象被刺伤的怨妇,长时间地唠叨着闷闷心事;就这样,人们像是无辜的羔羊,在这样的氛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感觉这一切与自己毫不相关,但似乎又关联着什么。伴随而来的是大幅度地降温,昨天是穿半袖衣服在办公室里还要开空调制冷,今天穿了毛衣和外套觉得再开空调制热就更舒服了,只是大家碍于面子而没开罢了。午睡的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睡得很沉但并不香,闹钟被摁掉以后还稀里糊涂地赖了近十分钟的床,等再睁开眼已经到了距班车开动不能丝毫再耽搁的时间了,我几乎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和效率往前奔跑。外面依然是阴冷湿沉的天,依然是不讨人喜欢的冷风,我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夹着包往前跑,心里想的是不能错过了班车,尤其是开班车的司机,喜欢在限定开车时间的临界点提前一点点,让乐于踩点赶车和象我这样赖床的同志很是郁闷。在我怀着这种零乱复杂的心态往前奔的途中,小区路旁一个公用电话亭蜷缩着一个打电话的女子,其态势让人觉得辛酸,待走近时,尽管有大风在呼啸,但仍能清晰地听到女子的哭泣声。此时,不知为啥,我的心突然沉了起来,我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女人与我有关。我能够想像,她一定是受了很多地委屈,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拿起了电话;她一定是在向一个她信任的人在哭诉自己的委屈和无奈;她也一定是忍受到了她不能再忍受的地步才想起了向别人求援或倾诉。此时,我毫无准备地想起了我的大姐,想起了一个与这个女人年纪相仿的另一个与我相关的女人。她与她一样,飘无定所的在另一个更遥远的地方谋求生活、艰难度日。大姐原是与她丈夫同在深圳一家小电子厂打工的,尽管被资本家剥削得厉害,工资低是低了点,但还是每月都按时有,工作时间也是法定的8小时,加班还有加班工资,但由于夫妻间的性格不和,以及她丈夫的小肚鸡肠和极其重的疑虑心理,导致了夫妻关系的紧张。大凡没有修养的男人大男子主义也就更重,且有暴力倾向。大姐因无法忍受其凌辱,而离开深圳去了更为遥远的云南投靠在那里打工数年的一个表姨。其无奈已将之逼得无路可退:一要离开人见人厌的丈夫;一要继续赚钱养活两个孩子,而她自己已三十好几又无一技之长。前段时间,跟她在电话里联系了一下,得知现在的状况比先前预料的差距很大。当地拥有的资源却因种种原因利用不起来,曾想托我将当地的一些产品联系到长沙来卖,可惜的是我一点都不懂这方面的行情。我感觉到自己在处理这些问题时,是那么地无助和无知。心里只有说不尽的遗憾。当见到这样一个屹立在寒风中、蜷缩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女子时,我的脑海里立马无端的跳出了大姐的影子。我想像着她站在陌生的土地高处,用无奈的眼神无助地张望着远方;想像着她心里的苦难和悲凉;我也能想像那充斥在她心里的孤独和惶恐。而如今,我丰衣足食却对她的求助无能为力。鲁迅先生曾悲天悯人地说道: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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